“是的。”
佛尔思立即回答道，有些意外地想道：“这位高序列强者不会是我的读者吧？额……我的读者是只猫？不对不对，应该是我的读者是一位高序列猫，但还是好奇怪啊。”
“我的主人是你的读者，”瑞瑞说道：“我想要一个签名，可以吗？”
主人！
究竟是什么样的主人才能喂出一只高序列猫……佛尔思顿时觉得两眼一黑，嘴巴快过了脑子，晕乎乎地说道：“伱的主人还缺宠物吗？”
休还没从“主人”地震撼中缓过神就又被佛尔思惊世骇俗的发言震撼到了。
瑞瑞和休看佛尔思的眼神顿时不对劲了，休还悄悄地往旁边挪了挪，远离佛尔思。
“不不不不，”一人一猫的眼神，顿时让佛尔思反应了过来，立即否认道：“我只是开个玩笑，玩笑。”
她清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道：“可以，当然可以。”
“我现在没有书，等到齐林格斯事件过去后再签吧。”瑞瑞说道：“就当作我为你们提供庇护的代价了。”
佛尔思顿时松了一口气，听到后半段，心脏顿时又提了上来，“这……怎么能……这代价实在是不对等……”
“但是你们也付不出正常请一位半神出手的代价。”瑞瑞无情地说道。
佛尔思脸色顿时一红，瑞瑞说的确实是事实。
“我们……可以……分期、偿还……”佛尔思支支吾吾地说道，虽然这样说，但她自己也明白哪怕分期她们也很难还上。
“虽然我们很难拿出足够的报酬，”休斟酌了下语言，说道：“但我们还是希望可以尽可能地偿还。”
齐林格斯悬在她们头上的死亡威胁还历历在目，如果不是这一次的事件直接威胁到了她们的生命，她们也不会请一位高序列非凡者出手。先把命保住，至于其他的，都只能往后排列了。
“你们是从雪曼那里拿到联系我的方式的，”瑞瑞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两人脚边，抬起头，褐色的眼睛凝视着她们，“既然如此，给你们打个折扣，无条件为我做三件事，就当作这些天的保镖费了，怎么样？”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做危害社会的事情的，也不会让你们去送死，但在我当保镖的几天内你们要负责我的衣食住行。”
休和佛尔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个低序列能做的事情有限，而且她们能做的，瑞瑞也可以做到，这个折扣实在是太大了，但她们也拿不出其他东西了。
……
克莱恩收到了阿兹克先生的回信，很快又收到了伦纳德的回信。
他正在努力暗示值夜者齐林格斯的存在，据他所说已经有了些成效，至于具体如何，克莱恩就不知道了。
一段时间后，克莱恩再一次收到了伦纳德的信件，有人匿名向警察报告了一次谋杀，并在举报信中隐晦地表明凶手是齐林格斯，因为现场过于诡异，被警察交给了“代罚者”，齐林格斯可能即将面临全城的追捕。这些信息他已经在上一次的塔罗会中知道了。
克莱恩放下信，揉了揉眉心。
齐林格斯的事件结束后，他也应该离开了。
克莱恩放下手，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不断地起伏，压下心中的情绪。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传来了一道熟悉的清丽女声。
“克莱恩。”
克莱恩愣了一下，回过神立即将信纸收到了抽屉中用书本压住，然后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梅丽莎正站在门外，右手悬在半空，保持着敲门的手势，左手垂在身侧，似乎拿着一个金属制品。
“怎么了，梅丽莎？”克莱恩问道。
梅丽莎收回了悬在半空之中的手，伸出左手，张开了五指。
一个拥有长方形四肢的金属制品静静地躺在女孩的手掌上。
“送给你的，我重新买了材料。”梅丽莎说道，同时将手向克莱恩方向递了一下。
“很棒的……人偶。”克莱恩试探性地说道，他记得上一次梅丽莎做的就是人偶，这一次重做应该还是人偶吧。
看到梅丽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克莱恩知道自己蒙对了。
克莱恩接过梅丽莎的金属人偶，想到了伊芙那丑丑的人偶娃娃，突然觉得梅丽莎和伊芙很有做姐妹的缘分。
希望她们可以成功成为姐妹……克莱恩在心中祈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