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看？”伊芙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下一秒两人便出现在了米哈伊尔教堂的顶部，阿曼妮西斯顺手给两人套了一层隐秘状态。
祂指着天上的红月问道：“你觉得如何？”
伊芙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猩红的月亮挂在天上，其光芒散满大地，“还好，”伊芙笑着说道：“我前世听过一种说法，红月代表着不祥，象征着末日，当然这都是骗人的。”
“我，讨厌红月。”阿曼妮西斯说道：“红月就是不祥。”
“嗯。”伊芙看着阿曼妮西斯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那个……”伊芙觉得有必要找点话题，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突然凝固的气氛，“你说我不用那么烦恼是有什么办法吗？”
“非凡特性聚合原理，低位格者会对高位格者产生恐惧，等你成为天使之后聚合效果会非常明显。”
“恐惧？”伊芙好奇地问道：“那高位格者对低位格者会产生什么？”
阿曼妮西斯瞥了伊芙一眼，说道：“食欲。”
“食……食欲！”伊芙震惊地看着阿曼妮西斯，有些害怕地说道：“太可怕了，太不可思议了！我以后不会吃人吧？”
“准确来说是吃特性，”阿曼妮西斯纠正道：“这要看你忍不忍得住。”
“忍得住，”伊芙认真说道：“忍不住也得忍着！”
“嗯，”阿曼妮西斯点头，目光从红月移向了伊芙，“毁灭魔狼没有追杀你，是因为在祂发现你之前我把祂引开了，那两头杀了“你”的魔狼因为直视源堡而死亡，身上沾了源堡的气息被我处理掉了。”
“啊？”伊芙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说道：“是这样吗？很抱歉，我之前还怀疑你。”
阿曼妮西斯摇了摇头说道：“有警惕心是好事。”
“其实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为了‘神性’。”
“神性？”伊芙低声重复了一遍，好奇地看着阿曼妮西斯。
阿曼妮西斯说道：“这也是米哈伊尔的意思，虽然从利益上考虑我们都希望你能成为天使，但是作为同乡的我们还是想要提醒你一下。
在你成为天使之后，就会产生神性，序列越高，神性越多，人性越少。强大的神明面临的是永恒的疯狂与孤独。
我知道你在看到米哈伊尔那副模样后可能会对此不以为意，所以特意来告诉你，这是祂维持人性的一种手段——模仿身为“人”的自己，我也不知道这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
……
………
“我……”
终于，这良久的沉默被打破。
“我想找我弟弟，”伊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序列三，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怎么找他，就算找到了我也保护不了他。身为哥哥却保护不了弟弟，这也太没用了吧。”
“而且，”伊芙回头看向阿曼妮西斯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有他在我不会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