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曼捏着铜币,无声地顺着拖行痕迹来到一个房间门前,铜币被轻轻抛起,在空中转了几圈。
“博纳德律师还有生命体征。”
“博纳德律师还有生命体征。”
“博纳德律师还有生命体征。”
雪曼在心中默念着,精准接住下落的铜币,她低头瞥了一眼手背上的铜币,是反面。
博纳德律师已经死去!
来不及悲悼,雪曼再次抛起硬币,对凶手进行占卜。
“杀害了博纳德律师的凶手在这个房间中。”
“杀害了博纳德律师的凶手在这个房间中。”
“杀害了……”
反面。
凶手不在这个房间中。他把尸体拖行到这里,人却已离开。既然外面已通过占卜确认凶手仍在房子内且未逃跑,那就只剩下躲在其他房间这一种可能。
如果躲在了其他房间中,那可能是在清理凶杀现场,销毁证据,也可能是发现了她,躲起来偷袭。
但是这里很安静,如果是清理现场、销毁证据的话不会这么安静。
所以……
雪曼突然感觉寒毛直竖,一阵危险的预感冲击着大脑,身体快于大脑,立即向着侧后方躲去,一道狠厉的拳影擦过雪曼的脸颊,重重地打在了门板上。
“咔咔—”
那拳头上戴着指虎,只是一拳便将木门打出了一个凹陷,寸寸裂缝从圆心向外蔓延,红色的油漆脱落,露出了下面的木头。
如果刚刚雪曼没有及时躲开,这一拳所蕴含的力量足以打爆雪曼的脑袋。
雪曼立即转头看去,是一个寸头男人,从容貌来看不像是鲁恩人,更像是南大陆和北大陆的混血,五官普通,一道从嘴角蔓延耳后的伤疤像丑陋的蜈蚣般趴在那张不算丑陋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异常凶狠。
最引人注目的是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中一片疯狂与欲望,看不到理智的存在。
失控?
不,是“囚徒”。
凭借着出色、丰富的神秘学知识,雪曼很快就猜到了敌人的情况,对方虽然满目疯狂,但身体却没有什么异变,比起失控更像是囚徒途径的非凡能力。
博纳德律师为什么会沾染上非凡事件?他也是非凡者?
雪曼满腹疑惑,但此刻并没有时间给她去细细思考,敌人可不会绅士地等雪曼准备好后再发起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