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来了一句,「需要......需要妈妈帮你么?」。
果然是不说话则已,一开口吓死人,以妈妈严谨的气质很难想象这种私密羞人的话会是出自妈妈说出来的。
让我刚找来杯子喝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妈妈。
虽然我和妈妈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肌肤之亲也有过,甚至妈妈还帮我口交过两次,可是那算起来都是我主动的,而妈妈都是被动接受,我从来没想过妈妈会主动说出「帮我」的话,这与我印象中妈妈形象严重不符啊。
见到我惊骇的模样,妈妈也知道她失态了,于是生硬地解释道:「不是的,我......妈妈怕你一个人弄不出来......妈妈就只是......」说着说着连妈妈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越描越黑。
瞬间妈妈羞窘得不知如何是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妈妈,顿时整个病房的气氛弥漫着「尴尬」两个字。
幸好这时护士小姐进来换针水,才算是打破这股微妙的氛围。
我和妈妈都默不作声,任由护士小姐自行动作,可能是察觉到我和妈妈之间的不自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出于职业素养,护士小姐并没有多言,埋头继续她手头上的工作。
针头刺入皮肤,微微的刺痛让妈妈眉头一簇,转过头来看向了我这边,与我对视了一眼,我生硬地扬起两边的嘴角以示干笑,却没想到在妈妈的眼里看成了笑谑,只见妈妈霎时怒目圆睁地瞥着我。
若不是护士小姐还在一旁,怕是妈妈已经一脑勺敲下来了。
这时我还不知道妈妈的心理变化,以为是妈妈打针痛的缘故,还意图安抚妈妈。
料想不到护士小姐前脚刚走,妈妈的另一只没插针头的手一脑勺暴扣下来。
「臭小枫,让你取笑我,哼」。
「我什么时候取笑你了?」,我抱着头委屈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无缘无故遭受无妄之灾呀。
「我就只是以为你打针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