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心头还有气一样，连拳头都是紧握着的。
“我以为你出国了，没想到你还在，既然没离开，为什么不找我？”
要不是他看到了那张照片，他还不知道白夜沉还在呢。
几十年的兄弟情，就算他最后成了战陆城那边的人，他却也觉得无所谓，只要白夜沉不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就好。
“找你？我为什么要找你？现在的战封可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战封了。”
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女人都牺牲的男人，他是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的。
非但如此，有朝一日，他也会让他血债血偿。
“你还在恨我？”
看着白夜沉满脸愤怒，战封到显得十分云淡风轻，耐着性子跟他解释，“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但白菱她必须死。”
“……”
白夜沉一震，双目猩红的瞪着战封，喉咙忽然变得又酸又痛。
“什么叫她必须死？那可是你的未婚妻，战封，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一想到白菱的死，白夜沉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眼眶忽然变得湿润起来。
他一直以为战封只是手滑开的枪，没想到他是故意的，他居然是故意的……
这一刻，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恨意，愤怒，全部都涌上了心头。
“我从来没承认过这个未婚妻，我也不想跟你解释那么多，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兄弟，那我们就继续保持联系，但你必须跟那边的人划清界限。你要是不认，那就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
他这是在给白夜沉一个选择。
而且还必须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