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倒是想，也就不会欠莫青择那么大的人情。
但事实是，她不能说出来。
她淡淡的嗯了一声，尽量使自己显得平静一些，开始瞎编乱造，“或许是依连觉得我一个女孩子，年纪轻轻的，她看出了我比较有诚意吧。”
“诚意个屁，我派去的人十八般武艺，什么场面没见过，你看依连看我们一眼没有。”
还不是把他们晾在了楼下，再年轻的女孩子她都叫去过，怎么不见依连动容？
姜唯一咳了一声，“舒总监，注意素质，反正合同我已经签了，记得你说的话啊，舒总监，你二我八哦，拜拜。”
她吐了口气，利落的挂了电话，第一次觉得，原来走后门的感觉，还真挺好。
“姜唯一……”
舒慧看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有些无语，她居然输给了一个刚入行的小丫头，这是个什么道理。
自从回国后，舒慧把一切重心都放在了和依连的这次合作上，想要靠依连的设计翻身。
她做方案，改设计，全部都是按照依连的喜好和习惯，却没有想到连连被拒绝。
连续一个多月，她连依连的衣角都摸不到，刚好姜唯一公司开始把方向朝服装进展，她这才趁着两人合作，把这烂摊子给丢给她。
成了，自然两家都好，不成，也能杀杀姜唯一的锐气，让她知难而退。
可这才第几天啊，她就把合同给拿到了手，还能让依连给姜氏集团做指导设计师？
这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这姜唯一，背景好像也不只那么简单，难道她背后还有别的人帮她？
“难道是陆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