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肃亲自端过了药,一手端碗,一手扶起了六兮,让她靠在他的身上。
她浑身都热,瘫软无力,但却一直挣扎着不肯靠在他的怀里。但她的力气哪敌的过寅肃?他稍一使劲,她便动弹不得。
寅肃舀了一勺药烫,吹了吹,想喂进六兮的嘴里,可六兮即便被烧的糊涂了,也潜意识里抗拒着寅肃,就是紧闭着唇,不开口。
寅肃耐心劝道
“把药喝了。”
但六兮无动于衷,就是紧闭着双唇,不肯张口。
“把药喝了,发点汗,烧退了不难受。”他还是好言相劝。
六兮还是无动于衷。
看她这倔强的模样,寅肃强压着的火又噌的上来,这回换成了命令的口气
“把药喝下去。”
无用,没有动静。
寅肃一急,一手捏着六兮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再用碗直接对到她的嘴上,倒了下去
“喝下去。”
这回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把一整碗的药倒进她的嘴里。
六兮被这粗暴的灌药的方式呛得猛烈的咳嗽起来,药喝进去了一半,一半全吐在了寅肃的身上。
一碗药喝的喝,倒的到,已空空如也。
寅肃身下的衣袍已被药汤浇湿,这才把六兮扔在床上,看她蜷缩在床角,一双眼像受惊的小鹿看着他,含着掩饰不住的恨意看着他。
寅肃心里一痛,明明是她先犯了错,可倒头来,惩罚的却是他自己。[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