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一直忍着,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使劲握着也烈的手,希望能够转移一丝疼痛。
终于,外面传来了声音,只见碟夜双手搀扶着一个产婆,大概是因赶路,走的脸色发白,大口大口的喘气。
“快快快…”碟夜不顾产婆似要喘不过气来的样子,随时搀扶着,倒像是这推着,拉着那产婆到房内。
到了房内,产婆终于得以自由,一见床上六兮的样子,她连口水都来不及喝,急忙吩咐碟夜
“快去准备热水以及剪子白酒衣布。”
“好。”
产婆看了眼玄也烈,误以为他们是夫妇,所以命令他到
“你出去,回避一下,哪有大男人在产房里的?”这产婆大概是长年接生,技术高超,颇为自傲。
也烈想了想,便听她的出了门,转身去让碟夜进去陪着,他去准备那些用物。
六兮此时已经满头大汗,累的精疲力尽,不知是否是因为过了足月,胎儿较大的缘故,才会如此撕心裂肺的痛,无处逃避。
碟夜站在一旁,吓得束手无策。
那产婆附身摸了半晌六兮的肚子,碟夜只见她脸色突变,像是遇到了极其难解的问题。
果然,只听产婆说道
“胎位不正,且是最难的横躺。”
六兮亦是听到了这句话,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就是所谓的难产,在现代,可以剖腹,可在古代?
产妇与阎王只隔着一道门。
六兮抓着产婆的手,哀声求道
“救我。”
并非怕死,只是舍不得这胎儿,她不能让他有事,即便她没了,也要保这孩子周全。[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