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人都傻了,这不是王爷才带出去的吗,怎么一会子功夫就被还回来了,还回来不说,还口口声声说是他们家退了王爷的婚?
疯了吧!
但秦臻并不管他们怎么想,还在几人愣神的功夫,里面主事的人都没出现,就已经上了马车。
整个过程,脸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但此事很快如同一阵风般刮了起来,各大茶楼传的是沸沸扬扬。
小院内,沈蓉已是满脸怒色,地上,一个小厮脸上满是茶水及鲜血,地上更是茶杯的碎片。
即使疼的浑身发抖,愣是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混账,王爷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吗!这桩婚事岂能说退就退的!”
小厮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磕头,他们太了解夫人的脾气,正在气头上她说什么都不会听进去的,弄不好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们这些人,即使再怎么规劝,也阻止不了王爷,索性还是不说话了。
许久,沈蓉深吸一口气,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狠厉,“永信侯此番到让我刮目相看了,竟敢让女儿直接来退婚!哼,看来是是想迫不及待的站队皇帝,这个老匹夫。你去传我令……”
……
却说秦臻回来后,花厅里,侯府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秦淮生的两个弟弟,以及白天见到的那个陌生姨娘,看向她的眼神各异。
秦淮生闭目养神,食指不断敲击着桌面,许久,再睁眼时,已经有了决断,“自今日起,你就跟着你柳姨娘学习掌家吧。”
一句话,直接决定了她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