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哲倚在一旁，忍不住掏出烟盒，抽着烟静静听她断断续续的说话。
施黛说了很久。
日落西山时，她恍然抬头，微微一笑，“不知不觉，好像说了很久，今天就到这里，我得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她缓缓起身，可蹲太久，即便她很慢起身，依然眼前一阵发黑，踉跄了一步险些跌倒。
殷哲及时扶住她，“黛黛！”
施黛闭着眼摇头，嘴边挂着虚弱无力的笑，“我没事。”
她靠在殷哲肩头，好一会才缓过来，轻轻挣开，“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
施黛笑，看了眼手表，“五点半了，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殷哲没吭声，有些难过看着她。
施黛抬头，无声笑，“你这是什么……”
‘表情’二字还没出口。
殷哲忽然拦腰将她抱住，紧紧扣在怀里，“黛黛你别笑了，我看着难受。”
施黛怔了一下，“阿哲你先松开我。”
殷哲没放，“你靠一会，靠在我这里歇一会。”
施黛的脑袋被他按进怀里。
很温暖的怀抱，只是施黛清楚知道，这个怀抱不是属于她的。
她没有过多犹豫，用力推开殷哲，颇哭笑不得，“走吧。”
她转身，率先走出墓园。
殷哲呼出口气，无奈追上去。
施黛情绪不佳，上了车没有怎么说话，只让殷哲定夺吃饭的地点。
车子停下。
施黛木着脸跟在殷哲身后走进满京楼。
满京楼消费高，附庸风雅，是上流社会有钱人最喜欢来的地方。
殷哲带施黛来过几次，所以施黛在发现这里是满京楼时，也只是愣了一下。
点好菜后，施黛起身准备去洗手间，刚站起来，就看见从楼上下来的陈柔，以及——她身旁的唐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