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面面相觑,同时皱起眉。
唐绍城离开前留了四个保镖在这里。
施黛让两个保镖留下保护兜兜,然后走向天台。
接下来的内容,兜兜不适合听。
见施黛走去天台。
那俩人相视一眼,不肯过去,“在这里说就行。”
施黛冷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那女人一噎,说着,“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但明显底气不足。
施黛双手环胸,冷眼道,“我是苒西的班主任。”
女的厉目,“就是你污蔑我暴力那个贱蹄子?还找律师告我们?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暴力的,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跟你没完!”
想起苒西身上的伤,施黛就气得浑身发抖,昨天晚上她已经从唐绍城那里得知了苒西具体的家庭情况。
苒西的父亲嗜酒嗜赌,每次喝完酒或赌输就是对苒西一阵拳打脚踢。
而这个女人,并不是苒西的亲生母亲,而是苒西的后妈。
苒西的父亲不仅会对苒西暴力,也会对她暴力,每次她被暴力后,都会将气撒在苒西身上。
苒西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伤痕,就是她用小刀片一道一道割出来的。
“证据?”施黛怒笑,“每次你用刀片割完苒西的手臂都不洗刀片的吧?上面有你的指纹和苒西的血吧?你处理了吗?”
闻言,那女人脸色霎时一变,一片苍白,她倒退两步。
那男人丝毫不意外,俨然对此事知情。
施黛咬着牙关,攥紧拳头。
女人脸上掠过惊慌,但很快反应过来,“什么刀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施黛怒目圆睁,“你和这个男人过不下去,就离开他啊!为什么要将气撒在孩子身上!”
“你真可悲!你活该嫁给这样的男人!你活该每天被他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