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问题没有困扰施黛太久,因为第二天,苒西的外公来了。
苒西未醒。
外公坐在病床前,脸上的愧疚和难过久久不散。
施黛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从唐绍城那得知。
苒西的母亲当年和那个男人结婚时,她的父亲不同意,以断绝父女关系要挟,可苒西的母亲依旧亦无妨跟着那个男人走。
这么多年,他不是不知道苒西的存在,只是自从苒西的母亲走后,他伤心难过没再管过这个男的,自然也忽略了苒西。
他不知道苒西过的是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
如果他早点知道,绝不会让苒西继续待在这个男人身边。
三天过去。
苒西未醒。
医生诊断摇头,诊断结果:不幸成为植物人。
何时能醒,谁也不知。
那个来时还能挺直腰板的老人,在一夕间,老了好几岁。
他执意将苒西带走,施黛没有理由阻止。
苒西被带走时兜兜刚放学正往医院赶。
他冲进病房,可病床上空空如也。
他愣了下,回头看见施黛,连忙扑过去,“黛黛老师,西西呢?”
施黛在他面前蹲下,“兜兜,西西回家了。”
回一个真正能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兜兜脸上一喜,“西西终于醒了?”
施黛没回答,兜兜回身抓住唐绍城的手,想让唐绍城带他去苒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