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停,她打开车门逃也似的跑了。
唐绍城没说话,于茂始终不敢开车,可见男人过了很久都没吭声,他弱弱问了句,“爷,走吗?”
半晌,男人道,“恩。”
楼上阳台,施黛看着那辆缓缓离开的车子,一颗提着的心总算缓缓放下。
但她微蹙的眉心始终没松。
唐绍城为什么不立刻走?
他停在她楼下那么久做什么?
她猜不透他,他在想什么又想干什么。
这个男人太可怕,爱过一次,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让人最痛的地方是什么。
当年他那么紧张陈柔,她一直以为俩人会结婚,可三年过去。
陈柔连进帝景别墅的资格都没有。
那次虽然是兜兜让管家不要给陈柔开门,可那天唐绍城也在别墅,如果唐绍城同意陈柔进入帝景别墅,她又怎么可能进不去?
她一直以为他是爱陈柔的,现在看来,也许未必了。
那个男人,太冷,冷到仿佛没有心。
哦,也不是,可能是有的吧。
毕竟他爱兜兜。
只是对于入不了他眼的人,他视如敝履罢了。
施黛收回目光,转身进入书房。
第二天,她踩点进入橙月。
一整天,她都在为了去法国出差做准备,忙上忙下几乎连坐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暗中方佳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阴色更重。
当天下班,施黛整理资料时‘落下’那叠雅姐给的翻译资料离开。
次日。
匆忙赶回橙月,抓起那叠资料就去‘赶飞机’。
她一口气冲出大厦。
然后缓缓停下。
面无表情从那叠资料的夹子里取出一个微型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