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起身,但背后如同火烧,筋骨仿佛都断了。
只得断了念想,等情况好些了再去。
却在这时屋外又传来王管家的声音:“大小姐,隋阳国大皇子求见。”
“怎么又来了?都跟他说了多少遍了不见。”绿猪撅着嘴说道:“小姐都伤成这样了,哪还有功夫理他?”
“他这些天都有过来?”秦臻问道。
“可不是嘛,跟个苍蝇一样,一天来三趟,不是问您的伤势,就是问醒了没。”
“那奴才就去回了他。”王管家的声音再次传来。
秦臻朝红袖看了一眼,后者摇了摇头,示意画像上的男子暂时还没能查出,毕竟路途遥远。
“罢了,让他进来吧。”秦臻说道。
“是。”
很快,屋外没了动静。
红袖开始为秦臻梳头打扮,衣服穿好后没多久。
屋外便传来了段良辰的声音:“自从上次宴会一别,想要再见你一面实属不易呀。”
秦臻侧身靠在床边,小脸苍白,看着他神采奕奕的进门,微微点头:“恕我有伤在身,不能行礼。”
“咱们之间还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不过你也是命大,据说好些炸药,居然只炸死了他一个,也算是福大命大,多亏了本皇子保佑你啊。”
只炸死了他一个?
不尽然,红袖他们虽然没说车夫的事,恐怕早已落难,她记得昏迷之前依稀看见惨绝人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