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渊淡淡道:“有可能?”
高越光心头登时一跳,擦了擦下巴的汗:“不不不!下官言词有误,郡主就是被诬陷的!”
此时,那三人已经在酷刑之中晕了过去,巧儿受伤最重,手指跟脚踝均用了夹刑。
一瓢冷水泼去,巧儿迷迷糊糊醒来,迎接的,是更加惨烈的哭喊。
“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
秦臻挑眉,缓缓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她:“是何人指使你们的?”
巧儿连连吸着凉气,小脸上满是惊恐是一个女人,她蒙着面纱,以奴婢家人的性命威胁,务必在东新郡主到来之前杀了云慧姑娘。”
高越光忙问:“你们呢?”
孙常咬了咬牙,却没说话,也不知是不是默认了。
另外的男人除了露出痛苦之色,连坑都没坑。
面对司凌渊眼神的压力,高越光终于松了一口气:“果然,郡主是被陷害的!”
结案陈词无非就是秦臻无罪,将这几个人押入大牢之类的话。
但巧儿对那人的印象仅停留在衣服跟声音之上,而且听上去跟普通人无疑。
孙常为了家人不肯说,高越光只得作势要处以大刑。
处理完一切,高越光讪笑着走上前来,弓着腰连连赔不是:“今日之事让郡主受罪了。”
秦臻没理会,从一边画师手中接过画,画像上,也只有个大概的身材跟轮廓,这是按照巧儿诉说所画。
虽然不算太大的线索,但秦臻已经知道该怎么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