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赵氏不止一次跟她说过。
一直以来,二房三房一直屈居秦淮生之下,就算有什么好的官职也永远轮不到他们。
且眼下几个女孩都到了适婚年纪,也没见他去操心,反而一直对秦桑的事情上心。
以前秦意欢年纪小,一直站在秦桑的阴影之下,可就在贾良才死的那一天,她突然觉得自己一家有些可悲。
而眼下秦淮生的反应更是坐实了这一点。
秦臻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幕,心中冷笑,但还是笑容洋溢的走了进来:“今日欢妹妹表现这般好,在皇上面前留下了好印象,明年开春的秀女大选肯定能成。”
她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虽说眼下皇帝会对她家产生怀疑跟厌恶,但要的就是这样,秦意欢若真能到了他面前,恩宠绝对不比秦桑少。
而且经过这一次,张贵妃的母家肯定不会答应的。
她替秦桑背锅,这笔账必定会算。
皇帝只是将她打入冷宫,必定会让她有东山再起的时间,只不过缺一个契机。
眼下秦意欢这边,闹得越凶越好,只有皇帝知道了,这件事就算成了一半。
“秦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秦淮生大声喝道:“古往今来,哪有姐妹共侍一夫的道理。”
“那是因为父亲您没见识。”秦臻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