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眼看她娘处于弱势,眼珠子一转,忙跟着跪下。
“爹,娘这些年操持府中,无论是对小辈还是仆人,都是极好的,从未有过任何争执。”
秦意欢一见,顿时准备帮着说几句,却被赵氏拦了下来,顿时不满。但见赵氏冲她摇头,想起解药的事,最终哼了哼,没站出来。
秦臻见秦淮生不说话,心知他因为秦桑的话回想起柳氏这么多年的好,颤颤巍巍的在秦青灵的搀扶下站起来。
袖口被撕的粉碎,但依旧能看见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父亲,今日……就当是女儿的不是,就当……啊……”说到一半,腿部支撑不住的倒在秦青灵身上。
看到这,秦淮生的眼底涌上一抹怒色,看向柳氏:“账簿究竟怎么了!”
被这么一吼,柳氏脸色瞬间煞白,脑海中想了无数话,还没来得及编一个合适的,一边秦桑已经跪着往前一步。
“是女儿提议让娘考考大姐姐,所以才做了个假的账目,不曾想大姐姐聪慧,一下子就发现了。娘亲应该没机会解释,所以才闹成这样。”
她这么说,秦淮生自然不信,但秦桑语气诚恳,一双美目很是清澈。
“乔姨娘,还请去我娘的房中,将真正的账簿取出。”
乔姨娘点了点头,朝里屋走去,不消一会,便抱出一摞厚厚的账簿放在一边。
“侯爷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