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灰头土脸的离去,秦淮生只叫下了秦臻,看着这个女儿,心中有着万分感慨。
这个传说中的克星,这段时间似乎还帮了侯府不少忙,想到这,语气便柔和下来。
“跟父亲说说,今日赏菊宴的整个过程。”
秦臻点了点头,将从入宫门的第一刻说起,一直到回府,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
听完,秦淮生陷入沉思,许久,才说道:“以后你得空,多进宫陪陪张贵妃,眼下你退婚之事传遍京城,想要有桩好婚事,就只能看皇上跟贵妃娘娘了。还有燕黛那丫头,能接触便多接触些。”
“是。”
这边秦桑回到房间,在大夫的妙手回春下,机会没怎么吃累,手便被接上了。
“小姐这段时间不可弹琴作画,这胳膊也不能受累,这是调养的方子,还请按时服用。”
大夫一走,贾良才便迫不及待的走了进来,“桑儿,你怎会受伤!还有,姨母怎会被禁足?”
贾良才的母亲与柳氏是亲姐妹,前者运气好,嫁给了盐运使司副使做正室,但柳氏却没那么好的运气。
眼下柳家动荡,他娘只得让他前来打探消息,来了之后才发现他这位姨母似乎过得并不好。
感受到他关切的目光,秦桑眯了眯眼,想到今日受到的屈辱,便是哭了起来,“表哥你不知道,桑儿跟娘亲最近过得好惨!”
“怎……怎么回事?”贾良才摸不着头脑,但见没人落泪,便知是个机会,连忙上前将她搂在怀中,一颗心开始心辕马意。
“表哥,这次你可要帮我。”秦桑轻泣着抬头,将那张天仙般的脸对着他。
这一刻,贾良才甚至能闻见她鼻尖的幽香,顿时咽了咽口水,“帮!一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