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还是将它吃了个精光。
也不知是饿了,还是他的手艺进步了,感觉比第一次的好吃很多。
见她吃完后,司无忌又替她擦了擦嘴,叮嘱几句后这才离开。
整整一夜过去,她没再见到他,白天也是,待问门口的守卫,守卫对她的语气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程四正在为主子疗伤,不方便见你。”
秦臻抿了抿唇,“那程二呢?”
“有别的任务离开了。”
秦臻只好再次躺了回去,仿佛回想着脑海中的那个人,想着想着,起身拿了纸笔,凭借着记忆将其画了出来。
看了许久,脑海里也没有半点画面出现,最终,她只好放弃,将画放在了随身的匣子里。
到了饭点,有人送吃的。该吃药时,有人端。夜幕降临了,有人掌灯。但四处静的出奇。
直到第三天中午,司无忌这才回来,精神比之前的好了不少,但依旧有些咳嗽。
“咳咳,让程四帮你收拾一下,明天就该回去了。”
“嗯。”
秦臻点了点头,她的东西并不多,再加上她也不是无法动弹。
出了那事,程四已经明显对她有敌意,她还是不要自讨没趣。
大水已经开始退却,阳光也不再吝啬的照向大地。
随着百姓们一路欢送,一行人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马车里,秦臻依偎在司无忌腿上,看到他略微苍白的脸,心中涌上一抹愧疚:“对不起。”
司无忌有些好笑低头:“这三个字你已经说了二十三遍了,若真觉得愧疚,倒不如用行动来表示。”
“怎么表示?”秦臻不解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