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向凌御瑾身后的黎月：
“我今天是来道歉的。”
因为被打了一巴掌加少了一颗牙，凌青荷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含混：
“黎月，我知道我昨天做的事情不对，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黎月拧起眉头来，“道歉？”
凌青荷什么时候这么有自知之明了，她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她居然主动和来这里道歉来了？
凌御瑾也拧起眉来，垂眸看着面前跪着的女人，“真是稀奇，你居然会道歉？”
凌青荷咬住唇，忍受着凌御瑾和黎月这两道嘲讽的目光，沉沉地低下头来，“是的，我是来道歉的。”
“黎月，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错。”
“我不应该让爸爸给你安排相亲，更不应该在知道黑子要追杀周镜辞的时候，给周镜辞提供情报。”
“还......”
她咬住唇，“还让黑子和他的手下对你做那种事情。”
“昨天早上我和牧然吵了一架，牧然说我哪里都不如你，我一时气不过，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那种事情......”
说完，女人直接抬起手，“啪——！”地一声，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脸上，“都是我的错！”
黎月眯眸，唇边扬起了一抹冷笑。
她缓步地朝着凌青荷走过去，唇角全都是嘲讽：
“所以，因为你和秦牧然吵架，秦牧然说你不如我，我就要遭受无妄之灾，差点连命都没了？”
她觉得好笑，“凌青荷，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命是什么？”
“因为一时的生气和嫉妒，你就想让我受尽屈辱，想要我的命。”
“现在事情败露了，你觉得你跪在地上，甩你自己一个巴掌，我就应该原谅你？”
“那我让江冷派人也这么对你，让你饱受惊吓，差点受尽屈辱而死，然后再给你道个歉，好不好？”
女人说的话，让凌青荷的头沉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