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信是他?”
“当然了,刚开始我还没认出是他呢,想不到三年没见,他个子长那么高,而且变白了。”
“他和你说话了吗?”
柳儿姐咽了口唾沫,瞪大眼睛问我。
“当然说了啊,我们沿着铁路一直走到了车站,后来他就跳上开往山外小镇的火车走了。”
“善爱,你见到的一定不是强子。”
“不是强子?怎么会呢?我明明和他都说话了,而且他脖子上有块胎记我也记得啊。”
我不解柳儿姐为什么会臆断我的话是假的。
“善爱,其实,其实。”
我是个急性子耐不住柳儿姐这么断断续续吞吞吐吐的磨叽,忙问她:“其实什么?”
“其实,其实强子已经死了。”
柳儿姐这话像晴天霹雳一样落到了我的头顶,我感觉耳朵里雷声阵阵,有些晕眩。
半晌才回过了神问她:“死了?这怎么可能呢?”
柳儿姐顶着一张惨白的脸说:“强子三天前就已经死了。”
我极力否认道:“可是我前天才明明见过他啊,还和他说过话了啊?”
柳儿姐四处张望一番说:“我也不知道,这些蹊跷的事情太多了。”。
我不否认自己见到强子又是一场幻觉,也不否认柳儿姐所的话有假,毕竟我经历过太多离奇的事情了,陌生女子的鬼魂我都见过,难道我见过的仅仅是强子来看我的鬼魂?
这一刻我并没有害怕,只是心里已经泪流成河了,我们少年时代所有的誓言都不可能再实现了。
不知不觉眼睛已经湿润了,我流着泪问柳儿姐:“强子他他是怎么死的?”
柳儿姐此刻不自然的撮着手道:“强子,他是在小镇车站爬火车时被火车被火车给压死的。”
“被火车压死的?”
“不知道他跑到镇上干什么?也可能是要去津市看你吧不知道。”
柳儿姐摇摇头。
“不不我要去找他,我要去他家找他。”
想起我们少年时代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许下的誓言样一一化为镜中花水中月,我的心里泪水已经泛滥,恍然起身朝门口冲去,失去了理智。
“善爱,善爱,你现在不能去。”
我冲到大门口处柳儿姐跟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要去看强子,我要去看强子。”我挣脱着大声哭喊道。
“强子已经死了,强子已经死了。”柳儿姐带着斥责大声对我说,抓住我的胳膊不肯放开。
“我不,我要去找强子,我要去找强子。”
我失声哭喊着想要挣脱,柳儿姐的手像钳子一样夹住我的手腕不肯送开。
“强子已经死了,强子已经死了,你要去哪里找呢?”
“他没死,他没死,我要去他家里找他。”
我挣脱着哭喊道。
“他真的已经死了,他家里已经没有人了,他妈两年前也死了。”
“什么?他妈也死了?”
听到柳儿姐的话我惊呆了,挣扎的手松垂了下来,迟滞的看着柳儿姐等她更清楚的解说。
“他妈两年前就死了,一觉睡了就再也没醒来,强子的尸体是是三天前的下午镇上车站派人送回寨子的,已经不成人样了,就剩下半条身子了,车站人才说是给火车压过了。”
柳儿姐见我伤心变再没说下去。
“我想去他家看看他。”,我哭啼着伤心道,不再那么冲动了,等脑袋静下来我才相信强子真的已经死了,已经离开我了,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