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前几天刚死了人,死的很蹊跷,就是半夜出去死了的。”
听了我的话,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打起了哆嗦,相互惊慌的看着对方,付小攸还在等待韩梅月曾天逸拿注意,他们两顿道:“我们,还是不要出去了,都这么晚了,万一就算没鬼碰上野兽也惨了。”
众人都不去了,只剩付小攸还坚持着,但无奈她一个女生也不敢独自一人出去,便就心有不甘的作罢。
夏季夜晚虽是天色已黑,但离睡觉尚早,韩梅提议道:“既然说有鬼,那咱们就讲鬼故事吧,怎么样?”
“好好好,就讲鬼故事。”这次又是曾天逸第一个举手赞同,像是在讨女生欢心。
“你们觉得怎样?小攸,健锋。”韩梅问他们两个。
“讲就讲吧。”付小攸很随意的应道,似乎为刚才自己的提议没得到认可而余气未消。
“那谁先开始呢?”黄健锋问道。
“我来,我先讲。”曾天逸首当其冲的说道。
“那开始吧。”韩梅道。
我蹲在他们几个人旁边也做好了听的准备。
曾天逸开始讲了:“在很久很久以前。”
“sotp,stop。”韩梅打断了他的讲述,:“别一开始就很久很久以前,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说清楚点。”
“我还没开始讲呢,只是个前奏而已嘛。”曾天逸嬉皮笑脸的说道。
“算了,还是我讲吧。”黄健锋自告奋勇的说道:“据说这是一件很真实的事,在我讲之前你们可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少废话,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吧。”韩梅有些性子急的又打断了他的话。
黄健锋开始从包里拿出矿泉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
这就开始了:“题目是公交十五路消失案,一九七六年那年冬天,北京城里大雪飞扬,深夜十一点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公交十五路像往常一样最后一班绕城离开车站,车里连同售票员和司机一共四个人。”
“那两个是不是鬼?”曾天意逸打断了问道。
“那两个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车行使到紫荆城朝阳门处,路边车站两个人招手拦车,司机将车停下,当时天色已经很黑了,车门打开,上来的两个人原来中间还搀扶着一个人,这三个人穿的都是清朝的服饰,车上的都知道这是在紫荆城拍戏的演员,也就没在意。行使了没多久,那个老太太突然破口大骂起了坐在她前面的那个年轻小伙子,说是小伙子将她的钱偷了,售票员过来也没办法,小伙子矢口否认自己偷了老太太的钱,老太太义正言辞的说,你要是敢说你没偷,咱们就在前面派出所里去评理。小伙子气的脸红脖子粗死活不肯承认,说,去就去,谁怕谁,反正我没偷你的钱。于是司机就把车停在派出所门口,老太太与小伙下了车,小伙问她,我明明没偷你的钱你为什么说我偷你的钱了?老太太长舒了口气说,小伙子,我救你的命了,你没看见刚才上车的那三个人吗?他们可不是人啊,小伙子这才恍然想到刚没见那三个人走,是从他座位旁轻飘着到了后排的座位上的。”黄健锋说到此处停顿了下来,看着众人,几个人已经听的毛骨悚然的紧挨在一起。
韩梅打颤问:“完,完了吗?”
“还没。”黄健锋道:“第二天公交十五路车在距北京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发现了,车沉在了一个湖里,司机和售票员都死了,里面还有三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油箱里加满了人血。”
黄健锋讲完后自己往身后探了探头说:“据说这是个真实的事情。”
我只是听了热闹,却一点也不害怕,之前自己经历的事情比这要离奇多了。
四个人听完这个故事,剩下就没人再敢讲了。
乔生这时却已经和柳儿姐说上话了,坐在房檐下谈论着什么,柳儿姐的耳朵上插着耳机,不时传来她夜莺般悦耳动听的笑声。
一直到了深夜父亲与裘教授的交谈才结束了,四个学生也相继进了下午收拾好的房间里了,而乔生还和柳儿姐坐在屋檐下说话着,我走过去给乔生说:“大哥,他们都睡觉去了,你还不睡觉吗?”
乔生有些愣神的看了看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道:“我也该睡觉去了。”,说罢起身向了走廊另一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