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了会又回头道:“还是没有,里面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老张头取了口中烟杆,吸了口中的烟水,起身说:“你不会看见的,只有善爱可以。”
村长回过来问他:“老张头,这话又怎么讲?”
老张头说:“善爱和平常人不一样的,她出生那天是清明,她是个很奇怪的孩子,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看见那些东西。”
裘教授还是坚持科学,不屑的讽道:“穷山里的人没读过什么书,这么迷信倒也不觉得怪了。”
老张头反击道:“你是北京来的大教授,可以不相信,但这些血淋淋的结果,你又怎么解释?”
裘教授道:“我们只是来考古的,却遇上了这么多事儿,我也觉得蹊跷,可是总不能就说是什么鬼啊神啊的。”
老张头瞥他一眼道:“实话说吧,就是遇上了阴魂不散的厉鬼,这寨子里的所有人都又危险,连你们这些北京来的也不例外。”
裘教授厉声道:“你不要再咒了,我的三个学生都已经病倒了。”
老张头说:“先不要说这些,进房间去看看,她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裘教授虽是不信,但还是跟着他推开母亲的房门进去了,我揪心的跟在最后面,踏进房门,里面静悄悄的除了几人杂沓的脚步声,别的什么声响都没了,那沙沙的声音销声匿迹,掀开幔布进里面,镜子反光照亮着一小块空间。
村张脚踩到了一滩血上,低头惊道:“看,这是什么?”
裘教授跟过蹲身借光看了看,抬头道:“血,这谁流的,哪来的?”
老头说:“这血不是人流的,是那东西在给我们示威,大家不用怕”
“哐啷。”,老张头话还没说完,一股劲风从我们身边掠过,夺门而出,老张头转身看看说:“走了,她走了。”
裘教授亲身目睹了这股灰色的气从眼前掠过,此刻脸色有些惊慌,不知所措的问他:“这——那是什么?”
老张头说:“是能给寨子带来祸害的东西,你们不信的。”
裘教授这时已经不再坚持了,慌神问他:“到底是真是假?”
说这话时已经显出了他开始相信有鬼魂了。
老张头说:“教授啊,你信不信,这东西始终会有的,我们都有危险。”
裘教授问他:“那该怎么办?”
他说:“先把人都带到破庙去呆着,那地方有神灵,那些东西无法接近的。”
老张头说的越来越玄乎,裘教授似乎摸不着头脑了,但却没说什么,出了房门回了自己住的房间。
村长问老张头:“那村里其他人怎么办?”
老张头道:“不要紧,关键是这几个人与那东西有些关联,不能让她靠近他们,否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