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叫赵鹇闲三天前偷跑出来入了军营我老赵家现在就他一根独苗了连孙子都没留下求您发发慈恩吧大长官啊”
薛霖赶紧对身后的陈震挥了挥手。
陈震了然,带了个士兵离开。
不一会儿,陈震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浑身脏兮兮满头汗水,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士兵。
“儿啊”老太太一见到他,就扑了上去。
“母亲您怎么追到军营来了”赵鹇一脸尴尬地看了看薛霖和陈震“总司令,参谋长,真是对不住了,我是偷跑出来参军的。”
回头对老母亲和其他几个亲戚说“我都已经入军营了,已经登记在册了,要是跟你们回去,可就是逃兵了”
薛霖感觉事情似乎并不那么简单,看向了陈震。
陈震小声解释道“我查了一下,这个叫赵鹇的,是长春赵家的独苗,大少爷一个,就是不知道怎么的,不想继承家业经商,反而整天想着打仗,前几天偷跑出来自愿参军的,是我们最早招募到的180人之一。”
“哦”薛霖点了点头,当初那180人可是作为重点对象培养了。
不过既然是老子的兵,那就可不能放走了。
薛霖咳嗽了两声,打断了感人的母子相逢,老太太看过来,用乞求的眼神对薛霖说“长官,你看我这个侄子怎么样他来参军肯定比我儿子能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