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小声咕哝，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乖乖的将右手交给他牵着，让他带着自己一步一步回了顾宅。
没想到顾小鱼竟然还没有睡觉，而且还端坐在客厅里，旁边还坐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文文静静，似乎是精心打扮过，五官精致又淡雅。
顾深寒进来的时候，她直接站了起来，看到他手里牵着的鹿然，眼神一顿，却没有说什么。
她向鹿然展露了一个温柔的微笑，鹿然顿时毛骨悚然。
“深寒，我来叨扰了。”
顾深寒瞥了她一眼，又看了顾小鱼一眼。
“是你放她进来的？”
他说话毫不留情，程宛若的脸色微变，有些尴尬。
“深寒你别生气，是我让小鱼放我进来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顾小鱼一把将她拉到后面，语气不善：“不用你出头。”
程宛若脸色更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小鱼一脸质问的表情看着顾深寒和鹿然两个人，“你们这么晚去哪了？”
鹿然莫名被质问，还有点懵，脑袋一阵阵发晕，一时之间都忘了要松开顾深寒的手。
被这样一个小丫头质问，脾气一向不太好的顾深寒脸色也沉了下来。
顾小鱼是他妹妹，他偶尔会纵容，也只是偶尔而已，他的耐心一向不多。
“顾小鱼，滚回你的房间睡觉。”
他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的严厉让鹿然都震颤了一下。
“那个……”她扯了扯他的袖子，借着酒劲，壮了壮胆子。
“你别这么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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