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顾深寒上来就问是谁教顾小鱼的，要是顾小鱼供出了她，那她的心思可就直接被发现了。
但还好顾小鱼够义气，脖子一梗：“我自己想的。”
顾深寒冷笑一声，警告她：“顾小鱼，七岁之后我不会再顾及你的年龄，到时候你的智商要还是有限，我就带你去做亲子鉴定，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我亲妹妹。”
顾小鱼瞪大眼睛：“什…什么意思？”
顾深寒没再理她，知道她稍微想一下就能想的明白。
“过来。”他冲鹿然道。
鹿然还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程宛若一眼，脑子越发的乱。
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在她和程宛若之间选一个的吗，怎么……不选了？
但顾深寒真的好好看，他冲他伸手的时候她潜意识里拒绝不了，哪怕他现在只是面无表情的让她过去，她好像也拒绝不了的样子。
鹿然乖乖站到他旁边。
顾深寒侧头看着她，嘴角若隐若现一抹满意的笑容。
“顾家不欢迎不请自来的人。”他的表情一瞬间又变得冰冷。
顾小鱼还在想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于是没有搭话。
程宛若终究还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程家和顾家小时候比邻而居，那时候整个顾家就只有顾深寒一个人，还有无数的佣人，她算是陪着他长大的唯一异性，也是青梅竹马。
虽然顾深寒几乎没怎么理过她，但在童年时期，能和他接触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结果忽然从哪里冒出一个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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