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逸柯林斯为代表的角湾内陆诸国,他们一直眼馋沿海诸国的海贸易,总是抓住机会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
布鲁姆恨恨地说:“而且埃尔维斯还愚蠢到得罪各国当权者,真是狂妄至极。现在在各国当权者的推波助澜下,沿海诸国的人已经开始仇视教会了,真是灾难。”
宗教裁判所所长图尔斯严肃地说:“陛下,诸位大人,我想角湾的局势已经无法挽回了,现在我们应该考虑的不是怎么制止战争,而是应该考虑在战争发生后,应该支持哪一方的问题了,未雨绸缪。”
“这还用说吗?角湾教会尽管有些不对的地方,但还是我们自己的人,教廷怎么能背弃这些虔诚的信徒呢?。”
“是啊,如果我们站在一旁看热闹,大陆的其他势力和各个地方教会会怎么看我们?教廷会丧失威信的。”
“角湾沿海诸国已经快转化成异端了,听说他们要搞什么‘新教派’,要与教廷平起平坐,简直是大逆不道。”
“诸位,我不得不提醒你们,教廷的财政有很大一部分是仰仗角湾教会什一税的输入,一旦角湾脱离我们的掌控,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与会的众人纷纷发表意见,立场一致——埃尔维斯再白痴也是教廷任命的大主教,
光明圣都可以通过持续地干预阻止当地激进的猎巫行为甚至惩罚这个大主教,但是眼下不能让他被一群有异端倾向的世俗当权者干掉,否则教廷的脸往哪搁。
大概意思就是:自家的狗咬人自家会处置,容不得外人插手。
教皇哈林顿二世听着众人的意见,脸色忧虑,但是最终还是说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