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新政策所触及利益的人——那些乡绅地主们——肯定是心有怨恨的,我曾经与他们中的某些人交流过。”
汉塞尔有些担忧地说,“很多人嘴上说会忠实地遵守湖心镇的命令,但是他们的言辞以及语气中……所暴露的委屈甚至是愤满是隐瞒不住的。”
“委屈?”听到汉塞尔这么说,保罗抬了抬眼皮,“好吧,会这么想也合乎情理。如果现在国王把贾尔斯干掉了,然后顺手把我的爵位给褫夺了,我也会感到委屈。”
“但是!”他语气坚定地说,“我并不打算收回自己的命令。”
保罗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来到屋子中间,他慢慢地踱了会步,似乎是在思考。
“我会在另外的方面补偿他们,只要他们愿意将自己的财富投资在新产业上——开工厂、搞商贸,我会为他们减免税务,甚至提供补贴。”
“哦,我想您这仅仅是一厢情愿的想法。”汉塞尔摇了摇头,对保罗的话表示悲观。“以前他们只要躺在家里,银币就哗啦啦地自动流进自己的钱袋里,土地是一个永远不会停歇财富生产器,怎么着都是稳赚不赔,可以说是旱涝保收——反正损失有佃户承担,丰年的时候多收点租,灾年的时候少收点租,无非就是多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