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条腿站在地上。唐桢一个手掌撑在宋辞手臂旁,俯下身子靠近她。两人鼻尖相对,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在她脸上轻抚。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上描着轮廓,他闭着眼睛:“以后我闭着眼睛也能认出你。”
宋辞撅嘴亲他,“是啦,逃不掉啦。”才不想逃呢。
“再帮我脱衣服,嗯”上扬的尾音,有故意诱惑的嫌疑。
宋辞举起手,从脖子上给他解扣子。这人,衬衫总是有打底t不说,还总是把扣子扣到完不等她作答,径自用自己的只有在她窄小的洞中摆起手势。喊“锤子”,手指就弯曲,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抠,随他心情。喊“剪刀”,食指和中指就用力扩大,用指尖划过柔软敏感的内壁。喊“布”,就肆意揉搓她的胸。
摸不清他的套路,从来不知他竟能这般恶劣。她只能没有意识的哼哼唧唧。裙子还在身上,文胸也还没脱掉。胸前两块嫩肉,在他不算粗鲁的动作下和布料摩擦,即疼又爽。
“痒”
唐桢不理她,嘴里口令和手上动作依旧同时进行,直到她身下的床单被淫水晕出了圈儿,他才收回手,帮她脱了衣服。
身上的束缚终于脱下,然而他却不再继续。宋辞睁着眼睛,里头水汽氤氲:“老师”
“我们到窗台去好不好”根本不是在征求意见。
言罢,他就把人抱起放到窗台边:“扶稳了,宝宝。”
“会被人看到的”
“怎么会呢宝宝。咱们住的高,天也黑了,别怕。”伴随说话声的是一阵摸索声。
“啊”带着一层薄膜的粗壮火热柱体长驱直入,即使幽谷溪水泛滥长久,也一时接受不了这似乎要将撑破的肿胀。手下只能越发用力地撑在窗台上:“老师,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