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山摇了摇头说:“没有。”
没有死亡?那就有可能还活着。
夏夕想了想问:“最后一次监测到他手环信号是在哪裏?”
陈柏山:“江城。他的手环信号消失在一年前。”
夏夕奇怪地说:“国安局对异能者的管理不是非常严格吗?为什么他的手环信号消失了这么久你们都没有行动?”
陈柏山解释道:“战争开始后,政府对异能者的管控放松了。尤其对于这种在战区担任要职的人类异能者,政府给予了极大的便利,以便他们在和异种的作战中获得足够的机动性。只是,凡是有利有弊。放松管制总会出现逃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夏夕:“逃兵?”
陈柏山解释道:“总有些和平主义或是动物爱好者们不愿意开战,这些异能者会从前线逃走,他们的逃离会动摇人类军队的决心,所以只要抓回来的异能者已经被全部处决。”
夏夕震惊地说:“处决?可你们怎么能确定他们是叛逃而不是有其他原因呢?”
陈柏山解释道:“有一系列的测试和标准,处决一个异能者的流程是非常覆杂和严格的。基本上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毕竟你在布拉邦毁了那么多联邦设备,也不过是判你监禁了不是吗?”
名义上还是联邦逃犯的夏夕终于回想起来了她在布拉邦摧毁大量军事设施的往事,夏夕有些不自然地问:“那段延呢?你们怎么确定他叛逃的?”
陈柏山面色凝重地说:“因为他盗取了联邦武器库中一件重要的武器。那件武器的价值无法估量,因为联邦的武器专家还没有研究清楚它的作用和功能,它就被段延偷走了。于是那件武器也和他一样至今下落不明。段延的异能在偷盗这方面很有优势,这点你也清楚,要抓到他不是容易的事。“
夏夕想起了段延那超距离传送的异能,倒确实是偷鸡摸狗的必备能力。只要空间漩涡一开,哪裏去不得?看来要找到他确实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