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山:“那如果最后还是输了呢?”
夏夕坦荡地说:“那就认了。可最起码我努力过了,只要我努力了,最少我不会后悔。”
陈柏山若有所思地望向了远方。
***
第二天,陈柏山和朝曦同时向夏夕告辞,去奔赴了他们二人的战场。
临走之前,他们三个吃了最后一顿饭,是岛上的老人们亲手做的猪肉白菜馅饺子,配着自家酿的醋和炒的辣椒,那滋味,别提多带劲了。
别说是朝曦这种没怎么吃过人饭的异种,就是陈柏山,也很多年没有吃到这种纯手工制作的人类传统美食了。
一位奶奶颤颤巍巍地端着盘子走了上来,虽然面色保持着平静,但看上去还是有些紧张。因为她只敢从夏夕这一侧过来,从她的身边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就准备转身离开,但离开前她还是不放心地对着夏夕叮嘱:“古话说上马饺子下马面,你们这些年轻人可能不知道。但这饺子是好意头,一定要吃的呀。”
夏夕热络地说:“我知道了,陈奶奶,我们会好好吃的。”
陈奶奶边走还不放心的回头看,显然在确认他们三个有没有好好吃自己做的饭。
夏夕和陈柏山久违地感受到了小时候被自己奶奶追着餵饭的温暖,就连朝曦都说了声:“好奇怪啊,我突然觉得这个没见过的东西好吃了起来,感觉自己能吃很多。”
夏夕笑着调侃说:“这是奶奶独特的魔法。不管什么物种,奶奶都能餵胖。”
陈柏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角爬上了鱼尾纹。朝曦虽然没能理解夏夕的话,但他体会到了这份情感,朝曦突然长嘆一声说:“夏夕,我觉得你说的对,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
夏夕讚同地举起了手裏的酒杯说:“岛上种的葡萄酿的酒,刚刚开封,你们两赶巧了,正好一起尝尝。”
陈柏山摇了摇手裏的杯子,低头深深闻了闻然后一饮而尽说:“好酒。”
朝曦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一口,却被刺激地咳嗽了出来。
夏夕和陈柏山看着朝曦狼狈的样子,对视一眼笑开了,让朝曦的脸更加难看,耳根泛红。
酒足饭饱之后,陈柏山瞇着眼睛摸着肚子,半靠在椅子上满足地说:“这逍遥日子,真是神仙来了都不换啊。”
朝曦也附和着说:“饭真好吃,不想走了。”
一手操办这次送别宴的夏夕翻了个白眼说:“吃完赶紧走哈,还有要紧事情做呢。等之后安稳了,大家都能过这样的日子。”
陈柏山不由得感嘆道:“真好啊!这样的日子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