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戳破浅间弥祢外强中干的狠话,默默扣上帽子,准备离开。
“等等,我的助理呢?”浅间弥祢叫住琴酒,不许他离开,“我和绿川住院缺人照顾,你把我的两个助理还我。”
琴酒回头,帽檐阴影里的眼神极为恐怖:“你这次被劫绝非偶然,人人都有嫌疑。忘了那三个废物吧。”
浅间弥祢说:“迁怒不是美好的品德。那只是三个外围成员。你还记得吗,琴酒?他们都是以生活助理的名义被你们派过来的,从来没人指望他们保护我的安全。名义上,我在巴黎的安保由法国分部的轩尼诗负责。”
“就算是迁怒又如何?他们活该。”琴酒讽刺地笑了,“而且,美好品德是什么玩意儿?”
他折身回来,重新拉把椅子,长腿交叠与浅间弥祢相对而坐,“boss太纵容你了。结果让你变得天真、幼稚、自以为是,让你离我们的世界越来越远,直到把世界的真相和阴影中的尸骨都抛在脑后。”
他打算给不吃教训的小鬼补上一课。
“你真以为这次是意外?”
浅间弥祢歪头看他:“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琴酒冲她露出充满恶意的笑:“无论是五年前,还是这一次,你遇到的危险都是敌人有意为之。他们是同一伙人。你不妨猜猜他们的身份?”
浅间弥祢挑眉:“看你情那么幸灾乐祸,难道和我熟识的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