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萧萧被她喷愣了,弱弱的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花长老不耐的道:“婚事只好交给越花来筹办,我明日就下山,条件放宽,长得像的兄弟也成了,总之找到了我就回来,找不到我就在外边自裁谢罪。”
怜悯之心顿生,项萧萧安慰道:“你的上司是奇葩啊。”
花长老:“你也是。”
项萧萧:“……”
项萧萧:“所以……在你离开之前,能不能告诉我,左护法到底叫什么名字啊?他愣是不肯告诉我,除了你也没人敢告诉我,你要是不说的话,下次再见应当都是成亲那会儿了……”
“喔,他不肯告诉你?”花长老古怪的笑了一笑,“你真的很想知道?”
项萧萧真诚的道:“是啊,他名字是不是很难听或者好笑,所以才不肯告诉我?”
“确实很好笑,”花长老神秘的道:“看在我这一去生死不明的份上,我告诉你,他确实是因为怕你笑话他,才不肯告诉你他的名字。”
“是什么?!”项萧萧猜测道:“难道叫来福?”
花长老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你附耳过来。”项萧萧把头伸了过去。
花长老低声道:“先教主溺爱左护法,把他乳名叫到大,就是‘小乖乖’,先教主去世后,他最不喜欢有人叫他小乖乖,会使他很难堪。”
“小乖乖?!!”项萧萧差点笑出声开,“我操,你们前教主也太幽默了吧!小乖乖!那大名呢?”
花长老:“大名也很羞耻,他姓辛,辛苦的辛,单名一个甘字。”
“辛……甘……”项萧萧慢慢念了一遍,然后笑到打滚,“心肝?心肝啊?!哈哈哈哈哈哈难怪他不肯告诉我,笑死了!”
花长老严肃的道:“咱俩关系现在好不容易融洽一点,你可千万不要出卖我,说是我告诉你的,也不要乱叫,不然左护法恼羞成怒起来,可怎么办。”
项萧萧都要笑出眼泪来了,心说谁跟你融洽了,你现在倒霉是一回事,之前欺压我又是另一回事,我非要这么叫叫左护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