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老话头一转:“不过教主开心就好了嘛,呵呵呵,我看着教主长大,他还没有如现在这样过,就好像看着你能多吃三碗饭。”
赵移:“……”
项萧萧:“……”
花长老专业补刀三十年,这话怎么又神奇又虐的……
项萧萧简直都无法抬起头看赵移的脸了!
赵移也缓缓道:“我没有……”
花长老笑道:“可能有所夸张,但确实,我所了解的教主,虽然希望练出最强的蛊王,却不可能只为了蛊王就‘出卖自己的身体’呢,或者说……教主您的目标应该从来不止是祖师爷那个程度吧?”
赵移忽然转身,冷冷道:“花长老的话未免太多了。”
“是,教主,”花长老眼观鼻鼻观心,“现在该去开始拜祭了。”
项萧萧的心脏,猛地一跳。
赵移走在前面,项萧萧落后他几步,再往后面是花长老。
走了没多久,花长老便疾走几步和项萧萧并肩,用手势示意他放慢脚步。
和赵移的距离拉开后,花长老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是不是惹教主生气了。”
“……”项萧萧:“你怎么知道的……”
花长老:“一开始还未看出来,但是越看越觉得教主脸色不对。妈的,教主确实很久没这么好的心情,但是我看着教主到大——他更没有现在这么不开心过!”
项萧萧:“……我怎么觉得他都是一个表情啊!”你是怎么从那张大部分时候都冷酷到底的脸上看出那么丰富的表情的?还是说咱们俩认识不是一个赵移?
“那是因为你认识他还不够久吧,”花长老笑眯眯的道:“教主小时候的尿布可都是我洗的,所以——快说在树林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