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爵:你如果不配合,让我自己来,只怕等会你求我…我都不一定能绕了你噢…
i于洋i你这个变态。
于洋将脑袋埋在枕头里,闷声说道。
顾西爵:是啊,我是变态,我早就是一个变态了…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变态了…
变态的想要占有他,变态的想要将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和惦记。
即使是过了这么多年,他对他的占有欲不仅半分没减,反而越来越强烈。
即使他知道他们才是一路人,他们有着共同的秘密,有着共同的使命,他们才是注定要一起走到最后的人,可穆子岑的觊觎和于洋的态度,还是让他很生气。
他更气的是,这一次,他竟然看不懂于洋,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第二天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于洋一个人了,他**着上半身趴在床上,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眶下形成弧形的倒影,呼吸均匀,显然睡的正香甜。
被褥和床单都被换了干净的丢进了洗衣机里,早就烘干晾了出去,于洋的私处也被上了药,阵阵清凉倒是将那稍稍的火辣之感给压了下去。
忽然,长长的睫毛抖了抖,他缓缓睁开双眸,漆黑的眸子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茫,但也只是片刻,下一秒,他猛然坐了起来,可只是瞬间,他便又无力的倒了下午,一手揉着自己酸软的后腰,一边忍不住的咒骂了一声。
i于洋i这个混蛋!
看来昨天是真的把人给惹毛了,这么毫无节制的放纵,似乎已经很久以前的事了。
顾西爵的精力是不用说的,只是于洋有一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一把三尺长的刀刺穿了后腰,左肾受到了一定的伤害,那段时间顾西爵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端茶递水,就差他尿尿的时候扶着鸟,拉屎的时候给脱裤子了。
从那之后,顾西爵对他就算克制的,每次绝对不会超过三次,甚至是迁就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