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一直睡到下午才悠悠转醒,这对于洋来说可以算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他睁开双眼的时候,顾西爵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随意的造型,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他体会过太多次了。
抱着被子坐了起来,除了因为过度运动而有些劳累的腰肢之外,并没有其他感觉,想来自己睡着之后,这人有帮自己清洗过。
他还没走,看来是在等他清醒。
i于洋i怎么不叫醒我。
顾西爵:看你睡的香甜,舍不得。
于洋轻哼了一声,现在不舍得,早做什么人去了。
起身的瞬间,腰部的酸软让他低咒了一声扶着腰进入了浴室,稍微梳洗了一番便出来了。
头发上还滴着湿湿的水珠,顶着毛巾随意擦拭着。
略显宽大的针织衫,v领口若隐若现着锁骨和脖子,让顾西爵可耻的又硬了。
狼性一般的双眸眯了眯,喉结翻滚了一圈。
于洋已经在他的对面坐了下去。
端起顾西爵一早准备好的牛奶轻抿了一口,嘴唇一圈瞬间沾上了一圈奶泡。
将手机放在于洋面前,亮着的屏幕上是一个戴着墨镜的英俊男子,看上去二十四五的样子,耳朵上戴着一个夸张的蓝宝石耳钉。
看上去洒脱中带着些许野性,薄唇微扬,他有高傲的资本。
顾西爵:太和集团的太子爷穆子岑,二十四岁,刚从d国留学回来,正在逐步着手接触集团内部的事情。
i于洋i昨天的死者。
顾西爵:我就知道你会问到他。
他抽出一根烟蒂含在唇中,牙齿叼着烟蒂的尾部却不点上,手指在屏幕上向右滑了一下,出现一个中年男子的照片,赫然就是昨天死在酒店厕所里的那个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