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半夜是被渴醒的,毕竟喝了那么多酒,先去厕所放了泡尿,而后又迷迷糊糊的跑去厨房找水,咕嘟咕嘟的喝完之后又缓了一会。
“啪嗒”一声,客厅里的小灯亮了起来,他探出半个脑袋,只见卧室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i白敬i也给我一杯水。
声音有些嘶哑,兴许是渴的急了。
噢,是了,昨晚这人喝多了,便在这里留宿一晚,所以刚才他才从沙发上爬起来。
拿了个干净的杯子倒了杯水,忽而又想起这水都凉了,他是个狗肚子,吃什么喝什么都不碍事,现在都入冬了,再喝凉水对身体确实不好,更何况还是给那个温润的人喝呢,可别喝坏了肚子。
严青:水凉了,我烧一下再喝。
说着便将水壶通上了电,白敬却是上前两步,直接端过他手边的杯子。
i白敬i没事,正好喉间灼烧的厉害,正需要杯凉水去去火气。
“咕咚咕咚”将一杯凉白开直接灌入口中,喉结翻滚,白皙而又细长的脖颈,隐约可见些许青色筋络。
啧,怎么越来越口渴了呢。
严青又灌下一大杯水,肚子鼓鼓的要撑破了似的,坐在沙发上更睡不着了。
i白敬i你的床够大,一起挤挤?
严青:没事,沙发也够大。
白敬挑眉,看了一眼那明显并不能完全容纳严青那高大身躯的沙发。
i白敬i要不然已经四点了,我现在出去应该能打到车回去。
严青:别啊,还这么早,再睡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