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看着那些血色都有些犯晕。
深吸了口气,强忍下胃里那翻涌的呕吐欲。
i于洋i严青,麻烦你帮我打盆水来。
严青:噢,好,马上来。
严青手忙脚乱的去倒了盆温水过来。
那边于洋已经将医药箱打开,用消过毒的剪刀剪开跟伤口粘在一起的衬衫。
染血的布料丢在垃圾桶里,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严青:还需要帮忙么?
i于洋i暂时不用,谢谢。
于洋的额头已经满是汗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因为紧张,伤口开始溃烂。
i于洋i他这几天有吃什么药么?
严青:船上条件艰辛,只做了简单的包扎,根本没有药。
现在想想,严青别提多愧疚了。
于洋一听,手下动作微顿,转头看向严青,问道。
i于洋i你们是坐船回来的?
于洋眸色微沉,原来如此,那么大一批货,也只有用船运回来最为安全,也最为方便。
手下动作不停,当即就拿出一根未拆封的针管,快速的抽出药水,然后替顾西爵注射了退烧针和消炎针。
一系列动作让严青看的长大了嘴.巴,于洋手上的动作太过熟练和快速,仿佛他是专业的医生,而且这医药箱里备着的东西也太齐全了吧,这还是普通的家庭医用药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