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心头一颤,即使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受伤,即使他曾经眼睁睁的看着顾西爵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
但是在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的时候,于洋的心里还是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像是整个心脏都被人用拳头给拽住了一般,堵堵的,有些难受,有些让他快要窒息。
拿着酒精棉球良久都没下的去手。
顾西爵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后面的动静,略微偏头看向于洋,只见他低垂着脑袋,稍显长的刘海遮住了眉眼,看不出刘海下的情绪。
顾西爵:于洋…我没事…嘶…
话音未落,只觉冰凉的指尖点在他的胳膊上,让他瞬间一个哆嗦,胳膊上缓缓浮现出一层鸡皮疙瘩。
i于洋i疼么?
顾西爵:不疼,不疼,真不疼的…
于洋抬眸看了他一眼,手脚麻利的替他清理了伤口,沾了血迹的棉球一个一个丢在旁边的纸篓里,上了上药之后又拆了干净的绷带替他缠上。
动作轻柔而又麻利,就想他们这么些年在部队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有时候受伤了就自己包扎,不方便的时候便会相互给对方包扎。
以前,也是于洋时常给他包扎的。
两人一直沉默着,包扎期间竟是一句话也没有交流。
直到于洋开始收拾医药箱的时候,顾西爵才眨了眨眼睛,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于洋细长的手腕,脸上满是欣喜之色,一双眼睛莹亮,看着于洋。
顾西爵:你不是执行任务去了么?怎么…怎么又…
于洋挑了挑眉头,抽回自己的手,继续将一些瓶瓶罐罐收了起来。
i于洋i恩,已经完成了,救穆宏祥就是我的任务。
顾西爵愣了一下,一把扣住于洋的肩膀,强迫他看向自己,眉头微皱。
顾西爵:难道…你打算搀和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