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忘了于洋这鼻子可灵敏着呢。
说着还自己低头嗅了嗅,没什么味儿啊。
i于洋i受伤了?
于洋挑眉问道,顾西爵的心里却跟着“咯噔”了一下,连忙说道。
顾西爵:那个,晚上场子里有人闹事,手下有人受伤我给收拾包扎的,可能就留下了点味,你不喜欢我去洗洗。
说完也不等于洋接话,快步向浴室走去,甚至还反锁上了门。
脱掉外套嗅了嗅身上的味道。
顾西爵:啧…药味有点重。
如此想着便快速拆开了绷带,医生本来嘱咐了不要碰水,他倒好,不仅将绷带给拆了,甚至还将伤口上的药全都洗了,看着自己胳膊上狰狞的伤口“啧…”了一声,将沐浴乳打了两遍,确定沐浴乳的味道遮盖了其他气味之后才裹着衣服出了浴室。
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便看到于洋正在吹头发。
一头利落的短发吹开,倒是比白日里柔软了不少,连带着整个人都显得更加温润,见着他出来对着顾西爵招了招手,顾大狼犬立马乖乖的跑了过去,在于洋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于洋只是撇了他一眼,将吹风机塞到他的手里,自己则脱了外套去打沙袋了。
顾西爵一脸的哭笑不得,大手一撸湿漉漉的短发,得,还是吹一下吧。
于洋只是稍微运动了一下,觉得有些不过瘾,好久没活动手脚了,眼睛便自然的看向顾西爵,大有“你陪我练练”的意思。
顾西爵心里叫苦,于洋可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他的技巧可不在自己之下。
不动声色的将吹风机收了起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顾西爵:今天有点累了,快来睡吧。
说着便一溜烟的进了房间,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于洋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又练了一会这才进了房间。
撩开被角钻了进去,还没躺好顾西爵就连忙关掉了床头的台灯。
i于洋i你不是喜欢裸睡?
顾西爵:天凉了,保暖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