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范杰艰难的睁开眼,他感觉身下摇摇晃晃的,特别的颠簸,似乎自己正在被抬着走,街边昏暗的灯光照进了他的眼帘。
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的,现在根本就是一团浆糊,无法思考,就连视觉对周围光线的感触都变得无比迟缓。
范杰试图挣扎着起身,一动之间,浑身上下如针刺一般,无一处不疼,“呃!”痛苦中,范杰无力的躺了下来。
一旁扶着担架正在快速急行的汉子,发觉范杰醒了过来,急行中,惊喜的低声呼道:“焕然,你醒了,知道吗,你这次立大功了,出云号现在已经被我们炸沉了!”
迷迷糊糊中的范杰,听到了汉子出的话,正要张口话,此时脑袋一疼,剧痛,一连串混乱无序的记忆传来,头一歪,他又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发晴了,从窗户上可以望见东方发白的天空,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范杰此时正躺在床上,这时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
他仔细清理着脑中混乱的记忆,许久之后,范杰终于理清了自己脑中的思绪,明白过来了,他穿越了,附在了一名同样叫范杰的党青年军官身上,镜子里面那副不一样的面容,明了一切。
这名叫范杰的党青年军官毕业于黄埔军校四期,和谢晋元,张灵甫,胡琏,刘玉章等人是同期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