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樵以后想好好过怕就不容易了。”看过报纸后,却出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
但是柳却心里明白范杰的意思,一个杀手,最好还是隐与黑暗之中,因为你本来就是所有人心里的隐忧,更何况王亚樵还有刺杀国府大员的前科。
这一次事情虽然成功了,但是王亚樵的斧头帮必然在上海受到膏药国人的打压,膏药国人猜也猜得到此事王亚樵脱不了干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已,然而有些人做事情,却从不需要什么证据,一个猜测就够了。
南京政府这边知道了人并不多,范杰也是隐约猜到一点,回了二十一世纪,专门查过,才对事情又了些了解。
实际上,南京政府的绝大多数官员们虽深受鼓舞,但是此事是何人所为,他们并不清楚,只有陈铭枢心中有数。但他担心膏药国人知道后会加害于王亚樵,所以一直缄口不言。
身为中国最高领导人的蒋jie石对这件长中国人志气、灭侵略者威风的事自然也非常关注。
他派特务头子戴笠去了解内情,却不知此事正是戴笠一手策划的。
戴笠当年曾在王亚樵手下当浙江游击纵队队长,借口曾认识不少王亚樵的部下,从而了解到此事的“详情”,据此向蒋jie石做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