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一本正经的开口。
“什么意思?!”路明非抓着哈利的胳膊焦急的开口。
“哈利打碎了一艘利维坦级的主舰,上面大概有四百万整装待发的士兵吧。”
雷霆和风暴忠诚于它们唯一的主人!降诞的雷电化为了世间最锐利的枪被抓握在手!
数百米长的雷霆之枪击碎了那火元素轰鸣爆破的幕布,被榨干了所有力量的雷云烟消云散,而那比雷瀑要可怕一万倍的实体化雷霆裹挟着万吨的沉重以不可阻挡之势碾压而下。
“我发誓。”
瞬间陷入巨大恐慌的路明非着急得差点把自己头发给薅秃了,也就是在这时,哈利才尴尬的想起,这似乎是自己的锅
“魔法磁场。”
路明非原本灰暗的眸子里再次亮起了光,他盯着哈利的脸不放,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到一丝能够带给他救赎的东西。
地板被踩踏崩碎的巨响姗姗来迟,拳击撕裂的音爆啸叫在同一时间撞入了耳朵里,伞状的音爆激波汇聚在拳锋,优雅的纯白之龙弯折出了一个可怕的弧度撞破了头顶的楼板,被烟尘裹挟着飞上数百米高的天空。
“绘梨衣快死了对吧。”在脑子里努力回忆着久远的记忆,哈利勉强记起了一点龙族iii的剧情,毕竟那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是上辈子才看过的书。
在路鸣泽忙碌的这段时间里,路明非又欢天喜地的认了个大哥大姐,虽然哈利的年纪比他还小,然而路明非在叫大哥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这就是龙吗?”
line的定位并不是很精准,尤其是哈利和托尔都不认识路的情况下,原本最好的导游是路鸣泽,可逆流的三十分钟时间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在回到正确的时间点之前,他做不到之前的‘无所不能’。
仪式被粗暴打断的赫尔佐格挥出了他长出了白色丝线的手臂,那手臂如同婴儿般粉红光润,如龙一般异化的爪子让他向着非人的形态变化。
哈利啪的一下拍在了托尔的脑袋上,委委屈屈的托尔埋下了脑袋,“喵喵喵?”
哈利有些纳闷的挠了挠头,随后恍然大悟的拍着腿喊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衰仔小舔狗啊,我还看过你奇奇怪怪的本子,陈雯雯在电话里跟你说,‘路明非你快说话啊,不然赵孟华就不动了’。”
“这么弱啊?”
被哈利这么一说,路明非有些讪讪的挠了挠头,目光瞥向了一旁。
死亡之光在天空绽放,细小的光点在肉眼不及的一瞬间扩张膨大为了直径三十米的毁灭吐息。
“抱歉打扰一下。”
一只还亮着屏的手机显示着line的定位界面,代表绘梨衣的标记此刻正在多摩川附近的山中,而现在,就是他目睹她枯萎凋零前的三十分钟。
“sakura!”
“我想看富士山爆炸已经很久了。”哈利双手合十对着天空的流星拜了拜,“请务必一头撞进富士山,放个大烟花瞧瞧吧。”
“果然不是自己炸的话,多少是有点遗憾呢。”
哈利对着突兀出现在楼顶的两个男孩开口,在到处都是瞬移的巫师界,这样突兀的现身并不是什么令人诧异的事情。
“其实你可以自己放个烟花的,对吧?”
“汪汪汪!”
但这些银白色的丝陷入不是什么好东西,有红色的蚕茧挂在树枝上,茧衣是半透明的,隐约可见里面那个枯萎的人形。
芙蓉平静的开口,在那场出乎意料的入侵战争中,每一个参战的巫师手里都染了不计其数的鲜血,毕竟如果输了,他们就将一无所有。
瞬息间倾泻而出的数以千计的弹幕追上了那盘旋坠落的庞大身影,龙魂撕裂的压制并不能持久,虽然只有不完整的权柄,可白龙依旧是被冠以王之名的,世界终极的主宰之一。
炽热的轰鸣撕碎了山顶的白雪,盛放的富士山,化为了一朵璀璨的烟花。
“你这导航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托尔可比你撞的那跑车要快得多,超音速巡航啊喂,没理由这么久还飞不到多摩川对吧!”
这份失落与空虚令他刺目的黄金瞳中露出了一丝残忍暴怒的猩红!
“我不管是什么原因!”路明非粗暴的打断了路鸣泽的话,“我只要你把她救回来!把绘梨衣——”
“我的命你可以拿走了,但是答应我,不要.”
“你得帮我把烟花给放了。”
‘strun-bah-qo’
“七夕快乐。”
白色膜翼展开,在被中断了仪式之后,赫尔佐格毫不犹豫的强行进入了龙化状态,虽然白王的权柄并没有完全来到他的体内,可此刻,他不得不这样做,那身高两米,穿着一身银蓝色重甲的男人给他带来了致命的威胁警报。
“用抽离咒把她体内不属于她的血给抽出来,终极生命药剂会让她免于失血的困扰,而剩下的那些,就让我宰了这家伙之后,再带回来好了。”
他的头角峥嵘,纯白的身躯曼妙优雅,白王的血让他褪去了人类的皮囊,不过这个过程并没有完全,他本应该完美的身体上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他的角并非是对称的一对。
一具洁白的骨架从熔岩中飘起,它甚至还在挣扎着颤动,血肉和鳞片在重生!坚不可摧的龙骨十字里蕴藏着王权的血!
不等路明非疑惑,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出现在了牛郎店大楼的楼顶,而在来到这里的时候,路明非张大了他的嘴。
“这是.龙.龙.龙?!!!”
一幕无形的气墙挡在了路明非的身前,就和曾经一样,他无力的拳头敲不开这透明的壁障,用不了几分钟,曾经发生的一幕就要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而此刻的路鸣泽,依然不能帮助他迈过这最后的一步。
哈利没有看向路明非,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路鸣泽。
“我们走,我们走!”
还有近半的白王权柄遗留在那女孩的身上。
被电离的空气闪耀着奇异的光芒,无数的光絮如羽毛般飘落,它们携带着上万度的高温焚尽一切与之触碰的事物,被摧毁的建筑废墟上,升腾起了难以熄灭的烈火。
哈利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喜欢别人的女朋友你是专业的,还有诺诺对吧,明明有个眼里全是你的绘梨衣,你怎么就光想着别人的女朋友?”
“但这并不是我做的啊,哥哥。”穿着小西装的路鸣泽出现在了路明非的身旁,他坐在一只酒桶上,脸上带着一些意外。
有些生气的芙蓉掐了一把哈利腰间的软肉,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嘴角抽搐。
他看到了一座银白色的山,石头也是银白色的,放眼所见都是枯萎的树木,树上缠满了银白色的丝,好像有一条巨大的蚕在山中吐丝作茧,又像是佛经中所说远离尘世的琉璃世界。
迎着那坠落的白影,缠绕着雷霆与混沌死亡的骑枪在此刻逆行而上,音爆伞状云朵被瞬间抛在身后,一朵惨烈的血花在半空中盛放,胸膛被直接贯穿的白龙发出了凄惨的哀鸣。
————
路鸣泽沉默的看着这一幕,他微微点了点头,三十分钟已经过去了,他回到了属于他的世界。
哈利沉下了声音,“托尔,飞低一点,我打个光。”
“路明非?”
龙血之中流淌的王权在此刻被压制,在规则与规则的碰撞中,不完整的权柄溃败在了吼声的宣告的规则之下。
“啊~小村子里的占卜师说的话能信吗?”哈利有些懒洋洋的挪了挪屁股,换了个更舒服的躺姿,“托尔你信吗,今晚会有一颗很漂亮的流星会从我们头顶飞过。”
他能看到元素的流动,红色的火,蓝色的水,黑色的地和白色的天空,在天空和大地上剧烈的流动着,紊乱的元素风暴导致了风雨和海啸,改变着整个环境。
“看来不是导航不准,而是导航一开始就被干扰了。”
“然后呢?”芙蓉巧兮嫣然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成交。”
话音刚落,那白色的龙王再一次的舒展了他的身体,庞大而又完美的龙躯在天空中彻底的苏醒!
“qo(闪电)”
那连接着女孩的输血管被直接斩断,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撕开了包裹女孩的白色的茧,具有腐蚀效果的白色丝线如同活物一般想要侵蚀这具散发着旺盛生命力的身躯,然而却伤不了他半根毫毛。
‘神锋无影。’
路明非死死的抓着托尔脊背上长长的银蓝色羽毛,此刻的开口是为了分散一下自己身在高空还没有安全带捆着的紧张。
“我掐指一算,今天的情人节欸。”
他们不知道耽误了多少时间,但不会超过三十分钟,路鸣泽的力量还没有恢复,那么说明时间未到。
他们还是稍稍的晚了一点点,那令人怜惜的梅利少女身旁是被撕碎的衣衫,白色丝线从她精巧的鼻尖、下颌、发梢、指尖延伸出去,和周围的白丝贯通。
“嗯?”
“joor-zah-frul”(龙魂撕裂)
伸手揽住芙蓉的腰将她一把抱起,哈利跨坐在了托尔的背上,“目标东京,准备出发!”
云在他的脚下狂舞,赫尔佐格尽情的挥洒着力量,在逐渐适应了这份力量之后,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名为‘无所不能’的迷醉,似乎在他的一呼一吸之间,天和地也被迫的一吸一张,仅凭意识他仿佛就能在地底撬动岩浆的大潮,日本四岛的轮廓也在他脑中不断的勾连具现。
今天是1997年8月9号,终于年满十七岁的哈利正和芙蓉相约着环游世界,他们留在地球上的日子不多了,可还有那么多的风景没有去看,虽然星空之外的世界同样很美,可毕竟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家乡。
“lok-vah-koor”(澄澈天空)
泛着钢铁灰色的魔力从这巨人的体内涌出,银蓝色的骑枪被镀上了一层满载着死意的冷芒,那是杀戮了百万生灵之后凝结出的血腥,混沌的死亡之力在此刻如同浪潮般翻涌!
“他到底杀了多少人?!”
当哈利说出绘梨衣的名字时,一双透着一丝血色的黄金瞳在夜空下睁开。
“很快就能结束了,虽然我能感觉到那条龙身上有点规则系的力量,但是哈利也会啊。”
虽然哈利温和的笑着,然而他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上位猎食者的气息差点让路鸣泽炸起了寒毛,反而呆呆的路明非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哈利拍了拍托尔的大脑袋,小家伙会意的盘起身体圈出了一个圆,一个小小的帐篷在这空地中支起。
被软香温玉包裹的小衰仔身体僵硬到了完全不能动弹的地步,可大哥的声音在此刻回荡在了他的脑海里。
哈利嗅着芙蓉耳边的发香,看着前方壮丽的景色喃喃的开口。
漫天的云山在这一瞬间消散无形,风暴停止了,暴雨停止了,肆虐的雷鸣声消失殆尽,澄澈的天空再一次出现在了人们的头顶。
一件以银蓝色羽毛编织的披风在夜空下展开,雷电化作的甲胄塑造出了一位站立在半空中的巨人,身高十三米,体重一百七十二吨,左肩上如同活物一般肩甲是栩栩如生的龙首,右肩托着一具尚未展开的炮台,左臂等身高的塔盾闪着银色的光芒,围绕着右拳的转轮机炮在枪管伸长合并的瞬间,化为了一支近十五米的巨型骑枪。
“抱歉啊,是我的错。”
一个造型、体型夸张到有些离谱的超科幻武器突兀的出现在了哈利的手中,那粗大的炮口直接对准了满布阴云的天空。
路鸣泽正用流利的法语和芙蓉聊着一些事情,比如说龙语言灵啊,四大龙王之类的,不过他也在打听那些魔法的事情,相比哈利,芙蓉是个很好说话也很健谈的姑娘。
哈利消失在了原地,而在下一秒,狂风骤起,十八级的飓风在这房间中肆虐出现,如同瞬移一般的哈利来到了那漂浮在半空的龙形前方,右拳被紧攥,随后升龙而上!
“我是巫师,而巫师的体内有魔力,托尔的体内也有,越是强大的魔法生物无意间泄露出的魔力就越多,魔法磁场也越强,魔法磁场会干扰物质世界的规则,让有序的规则变成无序,从根源上影响破坏一切科技产物。”
可总有地上的生灵,敢于直面神明的威
不对,这点把戏算的了什么神?
在成年之后,芙蓉可以收敛起她身上那致命的魅力了,要是换做之前,路鸣泽也许没事,可路明非很有可能看一眼就得被拉去删除记忆洗脑,在大多数时候,小衰仔就是个普通人。
“是谁给你的胆子,让身为龙的你,敢于站在比我更高的地方?”
“哥哥,不要着急。”路鸣泽从酒桶上跳了下来,随后抓住了路明非的袖子,抬着头看着他,“在去那里之前,我们得去见一个‘客人’。”
一身银蓝色的全身铠出现在了哈利的身上,这具重达十三吨的,由雷元素编织的全身铠根本不是这仓促的挥爪能够撼动的存在,地板有些下陷,但并不是因为赫尔佐格软弱无力的攻击。
柔软的长袍裹住了绘梨衣的身躯,她颈部的管线也被小心而快速的拔出,一针终极生命药剂被完整的推入,为了保险起见,哈利还在她嘴里滴了一滴金色的液体,这是魔法界最神秘的力量,名为‘幸运’的,隶属于世间规则的力量。
“今天适合放烟花,放一个能够让全世界都看到的超大超漂亮的烟花!”
那巨大的龙骨十字被绝对的暴力所折断,蠕动的血肉也在此刻停止了生长,至少是暂时的。
“不要学狗叫啊,而且还是学牙牙的叫声,它可是到现在都保持着单身,学什么也不能学它!”
在不可见的视野里,混沌的铁灰色贯穿了天穹,如同与神灵敕令无二的浩荡雷音在天际响彻!
‘荧光闪烁’
“你说。”路鸣泽平静的开口。
那巨人消失了,累得气喘吁吁的托尔在一旁吐着舌头,哈利刚刚挥霍的是他的魔力,虽然也用了哈利自己的,可托尔魔力恢复的速度显然不能和哈利相比,只不过他存储的魔力是哈利的好几百倍罢了,体型也会决定魔力的上限多寡。
路鸣泽伸出了右手,哈利从托尔的背上下来,站在了两人的面前,握住了路鸣泽的手。
就在他们枕着灿烂的星空有些微微困倦时,一抹从远方天际闪耀的流光让他们睁大了眼睛。
“在客厅里、厨房里、阳台上——疼疼疼疼疼我错了.”
“但是我还敢,嘿嘿嘿~”
在一声嗔怪的惊叫中,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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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一个通宵写的,快夸我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