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面上恭顺伶俐,内心下巴仰到天上去: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说“我知道了”,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就是允了,准了,按你说的办的意思。徐将军再男女之事上天资也过于鲁钝了些,怪不得讨不到夫人。
他不知道元钦那边也是惴惴了一会儿: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没个准话?
不过元钦很快就顾不上这事了。太医给配了一些清凉化瘀的膏药。南星要上前伺候,被蒲衣觉赶走了。皇帝拿手指头亲手给他抹在了脸上,然后换了常服牵他出宫。
元钦大惊,刚要缩手,对方却退而求其次地抓住了他的小指:“今天国舅扫你的场子,朕给你补一个。”他停顿了一下,又牵着人的小拇指微微晃了晃,道:“你不必在朕面前端着,以前偷偷溜出宫玩,朕是知道的。只不过一直纵着罢了。”
不仅是这一世,前世也是知道的。米加把皇宫的防卫编排得和铁桶一样,元钦第一次溜出去就被告到了他面前。只是他念及皇后是民间出生喜欢市井热闹,又素来不生事,便由得她去。
“没有安排护卫,害你出宫受伤,是朕的错。”辘辘的马车载着秦国最尊贵的人驶出宫门,驰入长安城的烟火人家中。蒲衣觉搓弄枕边人的小指,垂眸:“没有约束亲眷,致他横行无忌,也是朕的错。”
元钦低头,指尖戳戳脸颊上黏糊的药汁,心想:是呀,就是你的错。
秦燕大婚之日,晚膳才是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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