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钦美得睡不着觉,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时不时笑出猪叫。
笑着笑着又踢打起被子枕头来:“明明这两日都在为此事筹谋,那天却非要沉默,什么毛病,为何不治。”
他在床上滚到披头散发衣襟散乱,这才沉沉睡去。临睡前迷迷瞪瞪想:皇帝的伤风老是不好,该劝他多多休息按时吃药才是。
末了又蚂蚱一样从床上跳起来,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贴药放在枕头边上备忘:劝有什么用,嘴上关心轻飘飘的不值一文。还不如明日下午直接熬上,等他来了盯着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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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蒲衣觉来时,天色已经近黄昏。听闻帝后二人要出宫,甘棠拉着银翘立即收拾碎银包袱,预备跟在二人身后伺候。元钦却摆摆手,表示要和皇帝单独出游。
李明明连马车都准备好了,翻身上马要做一回车夫,却被蒲衣觉勒令下马,而后眼睁睁看着皇帝坐上了马背。皇帝一来长乐宫就被灌了药,一边干呕一边也表示:这次是他和皇后单独出游。
两人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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