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哔哔歪歪说尽狠话的蒲衣觉可疑地沉默了几息的功夫,清了清嗓子:“等。”
李明明得了回应,不假思索翻身下马:“得嘞,奴这就去抓……”后半句话骤然消音的李大总管,用一种惊恐的眼神望了一眼马车,又利落翻上马背,乖巧把撩起的斗笠又盖了回去。
在这个万籁俱静的夜晚,李公公以比皇后乖巧一万倍的姿态陪皇帝等他的“不乖巧皇后”。这一夜,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的话就跟屁一样,随便听听就得了。
他两又等了半个多月时辰,李公公的屁股都坐麻了,元钦才从里头施施而来。
新官上任第一天,元钦和裴朗那叫一个干劲满满。另外二人早就约好了时间先行回家了,他二人还要在官署用晚膳。用完又关起门合计了近一个时辰,这才相携着出门,要各回各家。
官署内其余同僚皆已经不在,只在门口点两盏灯笼,照亮门口二架马车。
裴朗一错眼没瞧见角落里的李明明和马车,对元钦热情如火:“我家马车已等候在此,苻弟可有人接?无人接的话我送你回去!”
说着他还搂住元钦的肩膀,用行动充分展示他的同僚爱,兜着人就把人往自己马车带:“贤弟若不介意,随我回府过上一夜也好。咱兄弟两大被同眠,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元钦回望蒲衣觉那架马车,连连拒绝:“我有人来接,就在那儿。”
裴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