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衣觉顺势把未开口的话咽回去,听得津津有味,还对着元钦一挑眉:“钟情于朕?日思夜想朕一人?”
元钦把甘棠轰回去安抚众妃嫔,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再接再厉:“历朝历代都没有遣散后宫的先例。遣散后宫,谁来为陛下开枝散叶?臣妾也要被冠以善妒的恶名。”
蒲衣觉理所当然:“朕只认定了你是我的妻,你我二人绵延子嗣即可。至于恶名,有空关心朕的家事,不如多操心实务。谁敢编排你,朕立马送他去戍关治水开荒山,成全他那操之不尽的报国之心。”
南星在一旁听着,噗嗤笑出声。
元钦简直要昏过去,要抓着蒲衣觉的手腕才能站稳:“陛下如此决绝,可有想过后妃出宫,到底是弃妇,往后必步履艰难?”
蒲衣觉满目欣慰地看自己的枕边人,他拍拍元钦的手:“你果然是至纯至善之人,朕拍马不及。此事朕现在就想。”他就抓着元钦的手想了一咪咪功夫,便来交卷:“这样吧,裁减后宫省下来的银钱匀一些给她们安度余生用。不愿意出宫的,咱们依旧养着。愿意出宫的,每人赐以良田,白银,府邸,家丁。若有婚配,朕再私下添一份嫁妆。”
皇帝殷切地望着元钦:“女子身上有傍身的资本,无论再行婚配与否,应当都不至于过于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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