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百姓对于强权者的愤怒与不甘,在后者的一次次压迫试探中,便如同一个装满硝烟的烟花桶。那怨愤日日夜夜被压存在小小的木桶中,每一次明火靠近,都是一次爆炸的酝酿。直到某时,明火点燃引线,积压的不满便骤然引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元钦推一把裴朗,“去,把京兆府巡街的府兵叫一批过来。就说这里有人聚众闹事打架斗殴。”
裴朗一看撕扯间行将被制服的妇人:“小老弟,这可是苦主,你拿她?何况她一个人能算得上什么聚众闹事?”
元钦将他们身后跟着的七八个同僚分拨,给了裴朗两个护送他出去,剩下的自己留着用。“现在不聚众,等你回来就聚众了。”他对着裴朗勾唇一笑,“我们想要盘问樊甘一案的证人,还有什么地方比京兆府的大牢更隐蔽?”
说完,他对身后的同僚们叮嘱几句,而后带着人马不停蹄跑到那管事的身边。只见他面露凶恶,那鹰犬爪牙的嘴脸演绎地比管事的还要入木三分:“刁奴欺主,岂有此理!姑臧侯府出来的人怎么连几个佃户都压不住。正好爷今天有空,就帮你们整治下门户,算是卖你家侯爷一个人情。”
说着他虚空点点几个佃户:“他,他,他们几个,看模样很不服气么,绝对和这老太婆是一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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