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新成立,府上前段时间又闹出大事,近来陆续有庄园管事的来回禀,说是怀疑被人窥探……爷还是听我一劝,去富阳老家避避风头,那里都是咱们的人。”
樊甘挥开他的手,摇摇晃晃招了个姑娘搂着:“你好啰嗦啊。”
“且先去富阳待一两个月,摸清楚御史台的行事作风,咱就回来。”司明怀扯了那姑娘搂着樊甘的手,斜斜地瞥了她一眼。那姑娘一个哆嗦,矮身一缩从樊甘怀里溜了出去。
樊甘没了人形支架,复又东倒西歪落回司明怀胸前,大着舌头骂骂咧咧:“司明怀,爷最近是不是太抬举你了。你以前多温软,鹌鹑似的小小一只,比这姑娘还水灵……”
司明怀抹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脸色丝毫不变:“去富阳,就当是为老侯爷守孝期。”
樊甘气得要推他,他便侧身一躲,等他的爷又要站不稳了复又贴回去扶:“收拾家当,今日就回富阳,就当游玩一趟。”说罢给门口的家丁们使眼色,家丁们便架起一只烂醉的姑臧侯,作势欲走。
樊甘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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