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等皇后下官署的蒲衣觉,深深地感受到了官场的险恶:早出晚归,半月过去一天都没休,御史台真乃当世周扒皮。
今日照例把自己拾掇完毕,像个侍寝的后妃一样要去长乐宫,就被李明明告知皇后不在她自己宫里,而是在紫宸宫等候多时。他第一想法是:樊甘今日被缉拿归案,想来是找自己吃庆功酒来的,皇后还算有良心。
第二个想法是:原来御史台也不是非要那么晚回宫。看来皇后之前是乐而忘返,忘了宫里还有个夫君在等,小没良心的。
当下自相矛盾,愁肠百结,作里作气,扭扭捏捏。进寝殿前还故意矜持地在门口吹了会儿风:朕也要你等一会儿。
刚摆上个大爷谱儿,屋里的元钦似乎听到了动静,开了个小缝朝他招呼了一声:“快进来呀。”招呼完补充了一句:“你一个人进。”说完便急急把门关上,像个害羞的,又着急会情郎的小姑娘。
蒲衣觉顿时是矜持也没有了,款儿也不摆了。他麻溜侧身进屋,还听话地把门反锁上。乍一转身,一大团明艳的红就闯到了他的眼前。元钦一身的御史官服,显然是特意来紫宸宫穿给他看的。
元钦此时的动作也印证了这一猜想:抓着他手腕将他拉离门边,与他一起入到屏风后边。怕别人听见独独想说给他听的话,瞧见特意想穿给他看的模样。
屋里就他二人,落日余晖透过窗纸薄薄地映进来,略显得屋内昏沉。身着官服的元钦就成为了屋内最亮眼的色彩。
他头戴执法者才能佩戴的獬豸冠,以一银簪束之。身着一套正朱色官服,是最肃然严谨的朱红,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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